九月連續三個颱風過去,大風大雨過後總是特別清新,陽台也莫名冒出很多新芽,敢情是我之前灑下的花卉種子?(謎之音:也有可能是吃完隨手往陽台一灑的香瓜子),一株株小綠從土壤裡冒出來,看起來頗讓人欣慰。









 上個月的某個週末,心血來潮的把陽台花圃整理了一番,先是把土挖鬆、把石蓮花移植成整齊的模樣,把大二時候留下來的紀念花種播下,一陣作為之後,還信誓旦旦的說每天要澆水,結果時間一忙,就跟減肥願望一樣淡忘了,直到第一個颱風過去,大風大雨的,喚醒了陽台上的小小種子們,還及時救了差點變成枯木的不知名小樹,陽台變得生機盎然,早上起來要是沒有雨,還可以聽到麻雀合唱,從不加欄杆的視野望出去,是教育大學的操場,總是有種身在琦君散文中,那種老台北的錯覺。





(差點枯死的小樹,是現在住的房子好幾任主人留下來的禮物吧!幸好雨水過後,他又活過來了)







(原本陽台上就有的紫色植物也開花了,學藝不精,不知道這植物的名字)



 這樣的景象,覺得很棒、很美,小小的綠芽,儘管仍無法辨別你的名,我卻很欣喜你的存在,頑強又油亮,赤裸裸的在一片深褐色土地上,宣示生活的主權,驕傲得很,活著就是該是這樣,蟄伏已久,靜待該有的時機來臨,雨水潤澤於狂風後,破土告訴全世界:「我在這裡。」









 是的,其實你一直在這裡,驕傲的在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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