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美豔如花的妤小姐還在小說裡不死不活,小云也從小說中出走,可是梅豔芳死了,張國榮也死了...」偶然在茉莉書店看到這本二手書,大陸作家葉兆言的小說,翻了一下,才赫然發現這是陳凱歌電影《風月》的原著小說,一樣是大宅院裡頭的愛恨情仇,新時代和舊時代的對立,男人和女人的戰爭,又或者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,這本小說呈現的,比電影還要露骨而深刻。





當初陳凱歌拍攝這部電影時,似乎和葉兆言鬧得不是很愉快,連電影都沒有出現葉兆言原著的字樣,不過這不是這部小說的重點。對於情愛,葉兆言在這本書裡面,讓每個角色都帶點曖昧的氛圍,小說的顏色是暗紅色,繁華的大宅院裡,對於情愛和性則是充滿腐敗和近乎遊戲似的隨便。





主角妤小姐據說是葉兆言根據梅艷芳打造的角色,是個古怪的二十八歲老姑娘(就當時標準來說),守著這個宅子,抽著大煙,卻又驚世駭俗的不服禮教,把性當成一種遊戲和解放,男人的王國算什麼?女子才應該當強者,她不是女強人類型,卻堅持著自己的生活遊戲;但一旦遇上了一生摯愛小云,身為女人的柔情似水和純情款款,卻又表露無疑,妤小姐驕縱又多情,是書裡面最成功的角色。





小云則是葉兆言為張國榮量身打造的版本,陰陽怪氣全都因為童年的不愉快記憶,愛的佔有慾幾乎讓他發瘋,人不瘋魔不成活,這是另一個版本的程蝶衣。雖然說電影裡頭一樣是找張國榮來飾演同樣的角色(電影名字改為郁忠良),但因為內容和劇情編排的不同,電影裡面他的瘋魔程度少了很多,卻多了深沉和玩世不恭的味道,和葉兆言筆下的角色有點差距。(不過我必須說,電影找到鞏俐演女主角,完全和書上寫的不同,鞏俐成了個不經世事、楚楚可憐為愛不息一切的超純情少女。)





第二男主角懷甫則是受著亂倫的悲劇壓力,書裡頭他的性格轉變也很精采;另外像是妻妾之間的同志情感也在葉兆言筆下寫來,道盡大宅院力對於情愛的追求和渴望,慾望淹沒了每一個想逃脫牢籠的男女,奮力追求之後,一切歸於平靜和徒勞,日子還是過下去。





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不堪回首,不堪回首。





讀完了,也感到些許的遺憾,尤其又讀到葉兆元對於這本小說的解讀,畢竟當他當初以為為範本的兩位重量級演員都不載了,只能留給讀者自己去想像這一切。頹敗的歲月,卻流露著濃烈的情愛糾葛,也許愛情本來就不講道理,一但愛了,皆成瘋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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